紧锣密鼓,毫无间断,已完全是正常人的几倍了。
贺汀正在给夫子倒水,没听得真切,只看到他眉头一皱神情古怪,就立即焦急追问他:“夫子,棠骑没事吧?”
站在一旁的沈宁意却听清了那句话,立刻趁他收手瞬间抬手向棠骑施法。
棠骑体内只有一线生机,五脏六腑都需要更快的运作才能维持生命正常,但她刚才一离开棠骑身体就扔了个障眼法,普通凡人是根本不可能摸得出真的脉象的。
卫夫子面色沉沉地才收回手,凝神想了一刻,又将手搭上了棠骑的脉上。
脉象正常了,只有略有些虚浮无力,又观她眼下青黑,肤色透着黯淡,心中便有了结论,缓缓开口道:“棠娘子太过疲惫,只需好好调养多多注意便可。”
贺汀也终于长舒一口气,拱手向他致了谢。
“实在叨扰夫子了,望夫子见谅。”
一副知礼端正的模样。
卫夫子面上浅笑着摆手,心中却还揣着方才发生的事,她的脉象刚才最初确实是急如骤雨,怎么突然又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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