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泊桑听完老师对自己的作品分析后,打着哈欠去睡觉,不明白麻生秋也为什么能听得津津有味,这就是作者和读者的区别?
麻生秋也等到他走后,收回目光,突然对含笑看着手稿的福楼拜先生说了一句话。
“节哀,莫泊桑也患病了。”
居斯塔夫·福楼拜的手一抖,大脑嗡鸣,四肢百骸的神经颤栗,无人比他明白,感染疾病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麻生秋也把一杯热茶递给他的双手,温暖对方的心脏。
“是早期症状,外加一点贫血。”
“……能治好吗?”
“能。”
这是与想象完全不同的答案。
居斯塔夫·福楼拜用那双有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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