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绵迷懵地看着转达这句话的岑荔枝,后者显然憋着笑。

        什么意思呢?是嫌她换发型丑或者不化妆难看?

        那人撞见过她吗?她当时在做什么?不会也在修车吧?

        她局促地搅着外套拉链扣,低头咬唇思索。

        好在岑荔枝极其敏锐地终止了这场竞猜:“不是不是,你别想太……呃不是,他是个脸盲!你换了发型鞋子他就不认识你了!”

        颜绵甚至用几秒钟才反应出什么叫脸盲,嘴角提了又松的,简直不知该作何表示。

        “真的,我九月就在机场海关跟他碰到过,还替他在海关解了围。结果呢,住一条走廊,到今天偶尔说起这件事他才知道那是我呢!”岑荔枝笑着补充说明,“神奇吧?”

        颜绵释然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见到了那个长期致力于割草回屋的青年。

        她的目光下意识逡巡陈迦理的房间——并没有找到兔子。

        瞟完一遍回过神来,却见陈迦理还揪着裤脚,在规整地、来回扫描她的脸——即便岑荔枝打了预防针、晓得这是他在努力记脸,颜绵面对这割草青年还是有点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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