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时节又逢君。
荔枝看着那袋旺旺仙贝如见故人,哭笑不得。
前后不过四五个月的时间,心境却是天壤之别。
其实又何必四五个月,二十四小时前,她还硬着心肠冷着脸。可昨晚被他那么远远地、定定地、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的防线唰的就软了。
他大约又已经茫然无助了许久。而她似乎不该擅自朱笔一勾,定下死刑。
既然心存欢喜,何必未雨绸缪。
此念既定,她心头一松。歪过头笑了。
另外三个则都看傻了,出国的行李箱空间弥足珍贵,这人居然带了一袋膨化食品。一时间没人说话。
陈迦理似乎对自己不战而屈人之兵十分满意,摇头晃脑开始分发仙贝。
荔枝不由笑得更畅快了。
她记得胖胖说过,帅或美,聪慧睿智或善沉着大气,都不是极致评价,可爱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