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荔枝怔了怔,心头微荡,却莫名想着“破案了……”
被表白,她却并无小鹿乱撞的羞怯娇羞。
不知是因为月色、宇宙、还是这个人,她的心脏仍在胸腔里平稳跳动,只是有更多温热的血液包裹住了它,热热乎乎的,在寒夜里也安居一隅。
难为他一个磕磕绊绊的脸盲,能看出她的难过,用最无情的物理法则安慰她的不豫。
陈迦理是那么一个天赋异禀、又快乐长大的幸运孩子,此刻拿出自己最珍爱的礼物要送给她,就像一只大熊猫要送她竹子吃似的。
怎么可能不感动。
胸中的垒块郁结,在星辰映衬下渺如尘埃,被吹散在这草场夜风中,心头清朗柔和。
她低头感受着这一刻的心安意满,抬头却促狭一笑:“哦,以前也经常带人看星星吗?”
陈迦理立刻结巴了:“没、没有!”
“没有带人还是没有看星星?”荔枝忍不住想逗他。
陈迦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萎靡地垂头:“她们都觉得我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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