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兔崽子跑哪去了?”
“感觉就是这边,怎么没了?”
“他妈的真能跑……”
天际泛红,破晓将至。
微风卷着清新的草木香,耳边只听溪水淙淙,飞鸟鸣啼,一切都生机勃勃的。
纪澜睁眼对上这幅鲜活的画面,怔了两秒,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
他记得他沉睡前的环境可没这么友善,所以这是哪?他是怎么过来的?
对了,好像有几个人在说话,只是离得太远,听不清……他思绪刚转到这里,就听一个虚弱的颤音突然自脑海响起,恐惧中透着讨好:“前、前辈?”
腔调很陌生,但纪澜诡异地竟能听懂。
他收回投向外界的目光,看了看身上的奇装异服,和正流血的、明显不属于自己的手指,瞬间弄清现状——他并不在自己的身体里,而是魂魄被拽了过来,目前似乎正与原主共用一具身躯。
他扫见地上画着法阵,低头打量了一下。
他此刻正站在法阵的中央,脚边扔着块带血的玉佩。他盯着它看了两眼,捡起来从法阵里迈出去,温柔地给了一个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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