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澜以后还需要用他们打补丁,没把话说死:“我们一路都在聊天,说了蛮多的,具体的我一时也说不出来。”
他带起恰到好处的天真,“但他们应该没说错吧?我比划完,那灵兽就没咬我了啊。”
娄郁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没接话。
纪澜知道他这是在思考真假,表情适时带出一丝忐忑。
宿舍静了两秒,娄郁慢条斯理地换了一个姿势,脸上仍是那副懒散的模样。
纪澜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恰好对上一段锁骨,心想这魔族的皮囊是好看,哪怕不修仙,肯定也能吸不少粉。
娄郁知道自己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被他捕捉,暗搓搓骚完这一下,这才往下问:“你白天说脑袋里突然出现一个法决,是什么意思?”
纪澜道:“就……就是我上次被玉佩控制的时候,脑中好像进了不少东西,我平时感觉不到,可今天站在湖边就突然闪出一个法决,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顺势把话题转到他的本体上,“会长,你说这是不是我那长辈送的东西?他还活着吗?”
娄郁道:“活着。”
纪澜眼前一亮:“他是在这边还是在昆仑境里?我以后能见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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