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暗暗松口气,丝毫不敢居功:“不用客气。皎皎她还好吗?有没有发烧?”

        谢衍诧异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容易发烧?”

        沈听澜暗道,我当然知道。在巴黎的两年,程皎皎每一次生病都是他亲自照料,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程皎皎生病时有多娇气,多黏人。

        谢衍横了沈听澜一眼,傲慢非常:“你救了皎皎,这个情我记下了。皎皎可是我们谢家的公主,你可别痴心妄想。”

        沈听澜忽然从这傲慢的一眼中,看见了程皎皎的影子,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21世纪了,法律规定婚嫁自由。”

        他嗓音缱绻,眼神多情,吓得谢衍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不跟他废话,匆匆走了。

        只丢下一句:“我爸妈改天会登门道谢。”

        沈听澜笑意渐淡,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

        他咬一口下唇,小小伤口再度破裂,血腥味弥漫舌尖。

        疼痛是真实的,伤口是真实的。

        这不再是三年间无数次午夜梦回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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