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去吧去吧。」父亲不舍的拍拍小nV儿的肩头安抚着。

        妹妹则快步的坐上自己的车,抹去满脸的泪水,扬起愉悦地笑容,悠哉地随意乱绕後才开往一栋民宅内。

        待铁门放下,大门也立刻被当天掳走姊姊的其中一名男子开启「你来啦,房东小姐。」

        「辛苦罗!」

        「哪里,举手之劳罢了。」

        妹妹笑着与他客套几句,便往顶楼走,一路上无视各种咿咿呀呀的声音,或是不小心由下方门缝溜出的诡异药味。走到最高层她用钥匙打开这层唯一的房间,进房後小声地锁上门张望布置奢华的房间,没一会便看到只穿一件连身短裙的姊姊满脸憔悴地瘫在沙发上,双手也布满针孔,一脚屈膝靠着椅背一脚自然垂落在木质地板上,周遭的声音彷佛都没听见般,呆滞着望着天花板。

        「姊,脚打那麽开是在等我吗?」妹妹直接将手隔着内K覆上姊姊sIChu,熟捻的按r0u着「姊我Ai你。」

        听到这句话,稍稍回神的姊姊闭上眼悲伤的回着「我也Ai你。」这句话她根本不得不这麽回答,她完全无法想像自己疼惜的妹妹,一起从小和乐相处的妹妹,会对自己这麽残忍,只为了一句『我也Ai你。』为了不让自己离开,不断侵犯自己,不断b自己就犯,不断强行注S或喂食不知明的药物。

        「我知道唷,我知道我们相Ai着的唷。」妹妹利索的退下姊姊的底K,从口袋拿出罐药水瓶,想都没想的倒在姊姊敏感处上。

        灼热感与那熟知她所Ai的r0u压,没一会变让姊姊本来就不怎麽清醒的脑袋更加混沌,只能喘息问着不断在脑中刻画已久,却从没得到答案的问题「为什麽不让我回家。」

        「又想家了?虽然也不是不能,但回家我就不能碰你了,而且爸妈现在很生气你逃婚和第三者呢。」妹妹边说,边将手指沾染的药水往姊姊的T内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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