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明天打扫了就成。”秋时将毛巾按在何僚头上,把他带到梳妆镜前的椅子上坐下,站在他身后给他擦起头发来。
秋时手法轻柔,擦了个半干后,他看何僚舒服的眼睛都快眯起来了,好笑道,“快回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何僚闻言睁开眼睛,将头靠在秋时手上,轻声问,“我不能睡在这里吗?”
“当然……”秋时笑着抬头,正对上何僚从镜子里看他的眼神,手指微顿。何僚眸光沉沉,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欲望。
秋时下意识紧了紧喉咙,声音不自觉低下来,“可以……”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了,这种目光包含的意味他完全明白。与其说是何僚在征求同他一起盖棉被纯聊天,不如说是征求是否愿意与他春宵一度。
秋时沉默着继续手中的动作,拿着毛巾从何僚白皙的后脖颈擦过,半晌后低下来头,轻轻亲了下何僚耳后,脸部触碰到何僚湿黏的头发,有点扎人。
秋时直起身来,看到何僚眸光愈发暗沉,忍不住轻笑一声,“去洗澡吧,我拿睡衣给你。”
他拿了条还没用过的睡衣递给何僚,这些是他从游轮回来后不久,小朱送过来给他的,反正不用白不用,秋时就穿了,还意外的合身,只是给何燎穿的话……
“衣服有些小,你将就一下。”
“完全没问题,”何僚终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语调微扬,“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就是穿男友衬衫?”
秋时被他说的脸上一热,又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假如一个人穿着他的衣服,窝在他怀里,光是想着,感觉都挺不错。尤其是说这句话的人有着极优越性感的脸庞,没什么人会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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