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王怀遇跟他一点也不熟,这是突然邀请他吃饭,必然是有事通知他,恐怕多半跟何僚有关。

        第二天下午,秋时提前赴会,他到了王怀遇留给他的地址,询问工作人员具体包厢位置,便独自前往了包厢。

        没想到的是,王怀遇已经坐在包厢内了。

        如今的王怀遇,仍旧带着金边眼镜,气质却与之前截然不同,随意的穿着衬衫靠在座位上,应该是常去锻炼的缘故,肌肉将白衬衫挤的鼓囊囊的,看人时总是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若说之前他是内敛文质彬彬的,现在就是外放狂野的。

        秋时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王怀遇变化这么大,坐下来后,王怀遇虚伪的与他客气一番就直入主题了。

        这一聊,就聊到了天黑,茶水都换了好几轮,二人才结束谈话,秋时便起身告辞离去。

        秋时听到,在他起身时,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这个脚步,他只听到过一次,那时他才略微接触了些修仙的皮毛,这个声音他却是牢牢记住了……

        王怀遇告诉秋时,半年前,王怀遇的大哥因情绪不稳定,被送去医院检查,得知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被断定是‘情绪不稳定性人格障碍’,也就是边缘性人格障碍,这种心理疾病极难治疗,又很影响情绪,他大哥就被送去王家另一幢别墅疗养。

        看似是疗养,王家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代表着王家要变天易主了,易的那个主自然是那个与世无争的小弟王怀遇。

        王怀遇还告诉秋时,何僚与他是同一类人,但是宋家比王家复杂的多,何僚特地将秋时送走,是因为只有秋时这一根软肋,只是没想到最后王怀遇大费周章,硬是找出了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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