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无人应声,我等了一会后进了房间,看着地上裹着被子的巨大白色一团,一半挂在床上一半耷拉在地上,不由得感慨那位自称岐舌的蜥蜴先生不曾欺我,齐总监睡觉看起来是真的不老实。

        话说,我是不是得谢谢这位的姿势某种意义上还挺成全我,避免了我靠自己这脆皮身板搬动一米八几成年男性的艰苦过程?

        裹在被子里的齐司礼双眸紧闭脸色潮红,眼尾跟着染上了一点病中特有的桃花艳色,我摸摸他滚烫的脸颊和额头,费尽力气把他的身体重新搬回到床上,结果刚刚帮他整理好适合养病的平躺姿势就看这位大佬皱皱眉,隐带不满的咕哝一声,一脚踢开了柔软的白绒被子。

        ……小孩子么。

        这么折腾一会也没见他醒过来,怕是之前累得狠了,现在靠着病中昏睡来补眠,要知道养病也是一种身体机制催动自我疗愈的过激方式,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沉沉睡容,忍不住又摸了摸他脸颊试温,只是我的手还没来得及抽回来就被他皱着眉抓住手腕,直接按在了额头上。

        齐司礼小朋友,你可真是小朋友。

        我叹口气,认命舒展手指将冰凉的掌心贴附在他光洁的额头,直至我常年低温导致的手心凉意已经被他的高烫体温带走大半,齐司礼这才松开抓着我的手腕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还不等我起身离开,一条雪白毛绒的尾巴摇摇晃晃的从被子里甩了出来,软趴趴的落在了我的膝盖上。

        ……要命哦。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反射性地将手指没入其中,顺着记忆里的习惯角度熟练抓了几把,那尾巴像是被我这几下梳理得相当舒适,惬意无比地进一步在我膝上舒展而开,软绵绵地试图缠到我的腰上。

        而我看着自己一手细软的白毛,默默把尾巴给他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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