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问我什么呢,齐总监?”我放缓语气,尽力不要让某些东西吓到这金尊玉贵的千金公子一样小心翼翼打量我的漂亮上司,“我失眠,厌食,自残,轻生,幼年就被检测出来拥有重度抑郁,二十二岁后和负责我的心理医师算分卡测评标准线、然后就被强制勒令离开军队被迫养病……这么一看,我应当还要加上个战争创伤应激障碍的毛病。”
我露出笑脸。
“您担心我,好奇我,想办法想让我好好修养调整身体,说白了目的就是想让我好好活着——”
我停顿一瞬,在齐司礼近乎愤怒的目光中歉疚的笑了笑,然后又继续说了下去。
“……可我从很久之前就已经不在乎自己活成个什么样子了。”
“我不会死的——这点您可以完全放心,虽然我如今半死不活无药可救的烂人一个,但好歹这脑子多少还有些不可替代的作用,在我的可用价值完全耗尽之前,我不会死。”
“再者,‘死’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毫无吸引力可言。”
我先前已经彻彻底底死过一次,可结果来说也不过是从罗德岛换了个地方继续活着。
既然死亡不是终局,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在给自己搞新的不痛快。
齐司礼很安静的听完了我的话,出乎意料的没有做出任何情绪激烈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