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次出任务,回来后师傅伤病好转,脾性却大变,再也没有教过徒弟修炼,反而让她每日都将门派内的衣服洗了,长久以往,手一直泡在水中,常常蜕皮,露出里面猩红的软肉,师傅却说这是给她的锻炼。

        直到手中的净瓶被抽走,凌眠才回过神来。

        方才阿闵并未走远,只躲到了远处拐角远远观望了,见那人并无为难师姐的样子,还有些惊奇。

        “这是什么?”阿闵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瓶子,问道。

        凌眠接过瓶子,打开瓶塞闻了闻道:“这是治疗外伤的药物。”

        刚入谷那会,师傅曾教她识过这种药物,她将瓶内的白色粉末倒在手上,不一会,原本疼痛难耐的手变得麻痒起来,她轻抓着,又将方才的事讲与小师弟听了。

        阿闵听完后,神情古怪,“师姐是说,他让我们都不用做那些无用之事了?”

        “确是如此。”凌眠肯定。

        二人就着此事又是一顿讨论,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远远地,二人看到穿着一身灰衣长袍的师傅,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鹅黄道袍的二峰的弟子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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