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住宅空荡荡的,保安室的灯暗着,里面空无一人,通往宋家住宅的那一条路上也无人通行,唯一亮着的是属于宋城临的那间房,仿佛是特意为秋时留的一般。

        房门并没有关,半敞着,毫无人声,秋时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偌大的房中坐着一个人。

        宋城临背对着秋时,沙沙声自宋城临手中传出。走近后,秋时看清宋城临手中拿着一个沙漏,那声音自是从沙漏中传出。

        “你来的可真慢。”宋城临并未抬头,手指拨弄着沙漏,将沙漏翻来覆去的旋转。

        “你该离开了。”秋时在宋城临对面坐下,看了宋城临一眼,登时愣住了。

        宋城临早料到他的反应一般,自顾自笑了一声,“很恶心……是吗?”

        宋城临这次并未做伪装,那张被烧毁的脸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半张脸都坑坑洼洼的,红白交错,伤口已经愈合,但仍有黏连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一开一合,犹如一条抽搐的蛆。

        “对,很恶心。”秋时蹙起眉,并不避讳道。这本就是事实,他也没必要为了宋城临的个人感受去回答,毕竟此人差点害死他跟何僚,“我到也算是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何僚,假如我被烧的更你一样,恐怕只会更愤怒,恨不得将凶手千刀万剐。”

        宋城临听他这话,有些愣神,神情苦涩。

        这话秋时说的真心,他一向坚信这个世上没有感同身受,受了伤最终都是要靠自己去舔舐修复,他继续道:“因此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想法,但你有没有想过,导致你被烧伤的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你懂什么……”宋城临听完他的话,眼神闪烁,脸上划过一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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