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山熠才十九岁,他怎么能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个隆重的词,意味着多少个日夜,意味着多少平米,多少千克,多少口舌……
他从十四岁就心心念念的人,他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和她永远在一起?可是他从小学到的那个词,带来的不是幸福、快乐,而是虚与委蛇,同床异梦。
母亲坐轮椅的那段日子,父亲找了最好的看护,却在别的城市快活。
母亲康复后JiNg心打扮,父亲问她,你有没有想过给自己找点事做?
父亲找来了顶尖的烘焙大师教母亲,品尝的人只有关山熠一个人。
所以他把食物带给余昭一起分享,他想知道两个人一起吃会不会快乐一些。
每次母亲看着他吃,自己动也不动的时候,他觉得甜品是世界上最难吃的食物。
“我……”
关山熠张着嘴巴,时间仿佛在那个瞬间停滞。四目相对的瞬间,余昭有一丝躲闪。关山熠咽了一口唾沫,鸣笛声刚好在后面响起。目光错开,关山熠直视方向盘,余昭也岔开话题。
“那个什么……我刚看微信,我妈问你要不要留下来吃饭,她说也挺谢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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