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有点洁癖,不过酒店这种商品,一般来说是越贵越好。
余昭在手机APP上找最近的酒店,关山熠的手悄悄地搭在她腿上。
余昭一爪子拍开。
“拿本才几个月啊就敢单手开车了。”
“我寒假就考了。”
关山熠像个傻子一样,时不时侧过头看余昭,却不说话。
“怎么?”余昭问。
关山熠摇摇头,意指没什么。
“奇怪。”
余昭未曾对谁有过这么久的迷恋,更毋宁说雀跃甜蜜,对关山熠这种毫无逻辑——或者说她无法理解的逻辑——仅仅在抬眼垂眼间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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