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从那以后……再也不能弹琴了……那个时候,我只能抱着她反复地确认,她还活着。”
“雨下得很大。”
她闭上了眼低声喃喃了一句,似是在自言自语。
一束光横过她的眼前,她缓慢睁开眼,盯着那束在白sE墙壁上摇晃的光,直到它隐没于Y影,她移动视线至前方。对面的心理医生正静默地望着她,目光平和,既没有悲悯也没有憎恶,仿佛这些痛苦只是一道写错的程序,倘若依从医嘱,那些情绪自此便能从她的人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看着医生,很轻地说。
“它的心脏从开始跳动到静止,我应该要知道的,但很多次,我都没有仔细地听过它的心跳声……”
“后来我才知道,孩子没有了。”
孩子这个词,对她来说一度非常陌生。她认定自己这畸形的身T不能带来生命。高中以前,她对孩子的印象单薄得仅限于吵闹、喜怒不定又或是面对大人表现出来的怯弱。不讨厌,也不喜欢。
因为与自己无关,所以不在乎。
可能天生就缺少共情的能力,无法T会常人的情感,她在家庭聚会中注意到趴在钢琴上捂脸大哭的小nV孩,分明在心里冷冷凝视,但还是保持微笑,弯下腰坐在孩子身边,即兴弹奏了一首欢快的圆舞曲,立刻收获孩子的破涕为笑。那时,大人们除了称赞她的钢琴天赋,还觉得她X格好。
齐家人大概骨子里流淌着冰冷的血Ye,因此祖宅那些老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伪装。加之清楚她身T缺陷,在她那全世界到处飞的母亲将她送到祖宅后,外公外婆从不给她以好脸sE,手里有吃食玩具,也宁可分给旁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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