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林总觉得我级别低了？”
两人相视一笑。
透过玻璃望过去，第一轮面试还没有完全结束。几个已经群面完的面试者在厨房扭扭捏捏地倒咖啡喝。其中不乏几个长得很漂亮的nV生。
“看什么，想直接录取的？”许之yAn打趣林易。
“哈，那边那个穿露背裙的确实还不错。”林易也并不回避。
“还记得娜娜么。”许之yAn突然说到。
林易愣了：“那个回回考第一的娜娜？”
“那个回回考第一的娜娜。”
“怎么了？”
“我去见了她。”许之yAn压低了声音，“我还想见她。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林易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小子不是把恋Ai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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