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发现了很多不妥的地方。这些日子,他都在思考,思考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制度是否真的合理。

        如果有朝一日他彻底变成魏萱仪,成为一个毫无背景的宫女,他真的可以忍受给人下跪行礼,低贱如泥?

        真的可以忍受年纪大了出宫给人当妾,看着自己丈夫与许多女人恩恩爱爱,自己还得想尽办法争宠?

        真的可以忍受自己任人宰割,毫无反抗之力?

        至少现在,他完全无法忍受。

        那么,他又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必须忍受?

        也是因为这个,他对魏萱仪多了宽容与耐心,偶尔还任由她放肆一回。

        可现在,他已经不满足于这点牵绊了,他希望他们之间能更进一步。

        ……

        几日后的傍晚,魏萱仪正忙里偷闲追剧时,忽然被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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