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了自己在偷窥的萧定瑜略微有点窘迫,强撑着嘴硬道:“怎么了?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一下下,谁让这个徽记眼熟呢,在家中藏书里看到过几个。”

        她之所以印象深刻,其实是她挨公主娘的第一顿打,就是因为这个。幼时摸到一个小箱子,偷偷摸摸地将它打开,将里面印有这个徽记的几卷字画和书册拎出来胡写乱画一通。

        然后就收获了一顿暴打。

        印象极其深刻,简直想忘都忘不了。

        顾奚佯作大方地将手中的书放下,恰好挡住了她用来做笔记研究图谱的纸上,嫣然一笑:“没关系,有什么事吗?”

        月一阁里经常有找不到书的人,需要他们帮忙找一找。

        萧定瑜心下窃喜,可算是搭上话了。她愁眉苦脸可怜兮兮地道:“先生布置了一篇边境治理和练军的策论,有没有相关的书,推荐一下?”

        她热切地看着顾奚,眼里满是期待。

        顾奚脸上的笑容差点就维持不住,当场崩掉。写策论要看的书目,那不是应该问先生要的吗?什么时候在月一阁干活,需要遭受这样的考验了?

        “关于兵法军阵这些,在那边第三排,关于粮草军械转运这些,在二楼南面靠窗第二排,你去看看?”顾奚并没有冷冰冰地拒绝这位异想天开的世子爷,而是和善地给出了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指引。

        萧定瑜却一点都不满足,得寸进尺地悄声道:“听说你功课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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