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们因为不同级,平素能聚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但也足以安慰。
至于说被孤立被排挤,然后心性大变,这样的事,对她来说不可能的。要是这样就心性大变从此胆怯懦弱,她可能早就死了。
她进入摘星院后,一年比一年出色,只要不是死抱着出身论调的人,都看得出来她的优秀。渐渐地也没了攻击她的点,翻来覆去的,到最后也只能勉强说一句“惜乎出身”,有什么意思呢?
不一样是承认自己除了出身之外,其他都比不上出身低微的顾奚吗?
现在看着过去那么久了,萧定瑜根本没找过她麻烦,大家渐渐地,又友善起来。
顾奚并不需要这些虚假的友情,但是也没必要上赶着推出去。毕竟,只有用不好的东西,没有没有用的东西嘛。
她最近除了遍阅群书,意图继续挖掘徽记线索之外,就是在琢磨,怎么断了总是在她面前蹦达的,安余生的生路。
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的忍耐底线上反复蹦达,这个安余生是不能再留了。
然后她就发现,咦,怎么总是在她眼前晃的人里面,多了一个?!
萧定瑜没有避开顾奚的目光,见她终于注意到自己了,高傲地赏了她一个笑脸,其实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气。
知易行难啊,萧定瑜算是领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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