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我一度以为自己也是一个光荣的农民。”
“后来我哥二哥当兵走了，我就成了一个野孩子。”
“说实话我没上过学，从小是我哥哥教我识字，后来爸妈抽空也教点。”
“一直到我爸平反回京，我才知道我不是农民。”
“本来想上学来着，可惜年纪有点大了，也有点野惯了，上学闹事给开除了。”
“如果这样也算幸福，直到那一年...”
“我的两个哥哥都背着家里参加了对越战争。后来军区给家里送了两面锦旗。”
“我妈一时没撑住，病倒了，就在也没能起来。”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年我十八，部队的通知书都下来了。我一直想着能到部队里找见我哥哥。”
“后来，我奶奶到军区闹了一通，我也没当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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