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应崇说。
“……”
“不然摔着你。”
鹿怀诗好像总是慢半拍,玩游戏的时候也是,玩的时候胆子大得敢直接跟他扛六,也敢用手去压他的手腕,玩完才知道心虚。
“刚才怎么不知道害怕呢,”应崇背着她一边走一边说:“大冷天穿着薄衣服,坐在风口散汗,存心想把自己弄死?”
鹿怀诗愣了一下,声音沙哑着问:“你要背我去哪里?”
“把你卖了。”
鹿怀诗扁扁嘴:“……放我下来吧。”
应崇:“你现在自己能走?”
她没跑过这么远的路,腿到现在还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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