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
她仿佛飞到了高高的云端,又悄无声息的掉落下来一样。
当然是这样,不然以为什么呢。
鹿怀诗低头喝了口水,脸颊还是烫得吓人。
这房间未免也太热了吧,离谱。
散场之后鹿怀诗犹豫一下还是叫住应崇。
“嗯?学姐?”
“抱歉啊,最后一局骗了你。”
应崇说:“这个游戏就是这样的,没关系的。”
“嗯。”道完歉,鹿怀诗心里舒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