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整只鸡炖的,中间没有添水,怕你喝不惯,滋补的中药放得不多,全都是鸡肉本身的香味。”
鹿怀诗喝光一整碗鸡汤,从腹部开始,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身上冒着薄薄一层小汗。
持续将近一整天的闷疼这会儿顺着薄汗一点点发出来,就连胃都舒展开来,不那么拧着疼了,整个人从头到脚清明起来。
应崇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满意的说:“你等着我,我再去给你盛一点。”
鹿怀诗好一些了就掀起被子好好坐起来:“不用了,你别麻烦了。”
应崇回过头:“等我啊学姐。”
他走之后,鹿怀诗重新躺回沙发了,不知道是不是太暖了的缘故,鹿怀诗觉得身上的薄汗就没停过,胳膊有点使不上劲儿,歪在沙发上,檀香味愈发浓重,窗外好听的雨声也被放大,没一会儿,眼皮就耷拉下来。
鹿怀诗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睡得又黑又甜,甚至一个梦都没有做。
醒来的时候应崇在他身边,正拿着一本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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