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才知道外面阴天,鹿怀诗在心里骂自己傻,永远想不起来带伞。
一整天的疲惫在上了公交车之后全部爆发,也许是天阴的缘故,公交车上人很多,挤得鹿怀诗站都站不稳,她一只手死死扣着把手,另一手抱着自己的包。
包里有钱和手机,比她性命还重要。
人多,车上弥漫着不通风的难闻气味,身上也像潮湿发霉了一样,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失眠外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胃在此时开始作祟,翻江倒海起来,一阵又一阵的酸水往上返,鹿怀诗咬着牙控制着,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在公交车上吐出来。
终于,在建水站下去了不少人,车上终于松快一些。
鹿怀诗依然很难受,靠着一个扶手勉强支撑。
一个好心的老人家拉了拉她的手:“姑娘,是不是不舒服啊?小脸煞白呢。”
鹿怀诗不敢说话,她满嘴的酸水,摆了摆手,我没事。
老奶奶下一站下车,把座位让给鹿怀诗,鹿怀诗实在撑不住了,道了谢之后坐下,此时胃已经疼得她满头冷汗了。
应青鸢的家住在大学城附近的别墅区,公交上的人越来越少,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鹿怀诗知道自己容易低血糖,在包里常备着香肠和面包,她坐下之后吃了一点冷冰冰的面包,好容易才咽下去,胃痛稍微减轻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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