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随后我把我们公司的新账号发给您,一旦有消息我一定会立刻通知您的。”
接完这通电话回来,后半节课几乎什么也没有听进去,窗外的天色昏暗下来,浓云滚滚,闷得天气极热,整个世界等待着一场大雨。
鹿怀诗的胸腔里憋着一只马上就要爆掉的气球,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撞着,疼得甚至有些恶心想吐,一直到中午,这场雨都没有下下来,鹿怀诗没去食堂,在教室趴了一会儿,仿佛缓过来一些。
傍晚六点多上完最后一节课,鹿怀诗怕自己在应青鸢家低血糖,临上车前买了一个面包两根火腿肠带在包里。
从校门出来,经过长长的小吃一条街刚到公交车站,鹿怀诗手机就响了。
是应崇发来的消息,问她有没有上车。
鹿怀诗回复他:“在等车。”
应崇回:“好的。”
发送之后没等一会儿车就来了,鹿怀诗赶忙收起手机,坐了两站公交,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忽然刮起大风,随即风里裹挟的雨丝软刃似的擦过车窗。
祸不单行,在这个时候下雨了,烦躁了一整天的心情在这一刻崩塌,一切都是那么糟糕,最后一件事情老天爷不让她顺利完成,鹿怀诗皱着眉,手里的包带绕了一圈又一圈。
车子在公交站旁缓缓挺住,鹿怀诗迈下最后一节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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