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睡眠很成问题,要么就是很久都睡不着,要么就是很早会醒来,有时甚至一整夜都是清醒的。
今天有些不幸运,两个都占上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噩梦,醒来时吓出一身冷汗。
空间昏暗,窗外的月光如水一般洒在她的床头。
鹿怀诗闭了闭眼,平息一下砰砰的心跳,缓了好一会儿神。披了件衣服翻身下床。
凌晨四点多,宿舍楼里一个人都没有,走廊里只有“安全出口”闪着莹莹绿光。
鹿怀诗在盥洗室用冷水冲了把脸,上了一层楼梯来到天台,从衣服兜里摸出一支烟。
仿佛还在梦里,被渗透到骨子里的恐惧和担忧萦绕,鹿怀诗眯着眼,手还在微微颤抖。
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做几回噩梦。
习以为常了。
远处的天幕仍是沉沉的灰蓝色,零星有几颗星子闪烁,学校旁边的街道亮着路灯,像一条长龙沿着山路盘旋而去。
烟草在胸腔里燃烧,辛辣的味道仿佛要把她五脏六腑全都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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