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绝不受刑,绝不能成为阉人!”徐文的儿子崩溃不已的挣扎道。
出乎预料,不等执法堂的人出手,徐文就按住自己的儿子,笑的比哭还难看道,“死,还是成为阉人,两个你只能选一个。”
真以为执法堂能让人这么任性胡来,他儿子的确可以躲避阉.割之刑,只要人死了就行。
相比之下只是阉刑,尚在承受范围之内。
徐文的儿子被自己父亲震住,十几岁大的少年终究没有以死明志的决心,他不得不低下头去,仿佛认命。
看到儿子安静下来,徐文松了一口气,看向温然,道:“师兄,我记得阉.割之刑分为两种,一种是身体上的,一种是神魂上的,我儿子……选择第二种。”
身体上的阉.割,顾名思义,将会取走身体一部分。
神魂上的阉.割的确可以保留身体上的完整,可是也只是样子,根本不再具备任何实用功能。
既然已经做出选择,执法堂的弟子很快就行刑,徐文忍不住把头扭到一边,不愿看到儿子的惨状。
角落里,剑星寒轻嗤一声,仿佛有些可惜,毕竟他之前可是放话当他们的行刑人的,身体上的行刑他能参与进去,神魂上的行刑他的实力就不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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