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还是舍不得分开。

        “那你们还爱吗?”我想知道舍不得,舍不得的是什么,是爱吗?还是对一种习惯的依恋?

        “爱吧......我不知道......”

        白若兰从我欲言又止的“公孙也......”中了解到了他的背叛,怒极之下决定摊牌,这时公孙才知道,什么感情淡了,什么分手,如果那天他不是在楼下花圃等她,而是上楼,能直接看到沙牧之。

        “你知道吗,她在那次分手前就跟他有联系了。”

        说实话,这刻我一点都不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保姆说的。她说那男的去年春天和夏天都来过。”

        “丁烟,我好恨她啊。”他面如死灰,“说谈累了,没有以前热烈了,把这座心理高山堆到我这里,搞得我慌慌张张的,不过是她对前任再次心动的无力,所以把我们的感情找个借口推开。”他吸了吸鼻子,喝酒一样一口闷掉剩余的咖啡。

        沙牧之全身十二处骨折,散在大片擦伤、淤伤,公孙把他从3楼办公室推了下去,当时两个助理都看见了,白若兰失声尖叫,打了120,助理一边冲出去一边拿手机报警。

        白若兰突然清醒得像个勇士,越过那两姑娘,一手拽一个,甩到墙角,碰撞出巨大的声响。平时文静静的姑娘这刻力大无穷,她颤抖着手指着她们,厉声道,“不许报警。”

        她瞥了公孙一眼,冲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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