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去北京考试,和公孙吃了顿羊肉火锅是吧,他跟我说了。”她恢复了美丽的姿态,直起腰,漂亮的颈窝露了出来。

        我盯着她白皙颈侧的那处突兀,突兀地沉默了,大脑空白。

        她低头打量自己,拨弄衣领,“怎么了嘛?”

        “哦。”我摆摆头,“是的,我见着那小子了,没变。”

        “哈哈哈,是吧。”

        “你呢?最近如何?”我很没新意,努力管住自己的手指,没有做出出卖自己局促的小动作。

        白若兰说最近行情不太好,政策多变,对电商扩张要求一再收紧,滔滔不绝了一堆我并不太懂的东西。

        售楼处时不时有涌起吵架般的喧哗声,我一会就听不到她说什么了,眼神止不住地往她领口飘。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女人有是天生的的敏感动物,她把风衣穿上了,扣子直扣到脖子,严严实实。

        米黄色风衣,嫩得掐出水来,像是初恋的少女。

        “我刚去见了个朋友......”她回头看向楼梯,似乎想跟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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