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糙又直,只想把自己拥有的最好的都给她,他出钱买房,坚持房产证上要写白若兰的名字,还竖起三根手指,说今后不再乱搞。

        “就算有一天你摸我像左手摸右手一样无感,你也不乱搞?”

        他迟疑了一下,正想象那个画面,马上屁股挨了一掌,“我就知道!”

        她继续问:“就算有一天我们试过所有的姿势、场合、py,上床就像打卡一样乏味,你也不乱搞?”

        这次公孙掌握了套路,点头,“不会。”

        “真的?”

        “嗯,该试的我都试过了。”

        又是一掌。是啊,不到三十,男女□□上竟像过尽千帆。

        白若兰知道妈妈不喜欢公孙檐,她试图证明这几年公孙和之前不同,比如他如何贴心、温柔,暴躁的小狮子能被她一个眼神唬住,在外面从不服软的人只听她的。

        他们是天生的一对来着。

        慕爱的年轻女人很容易陷入这种“我是如此独特”的糖果陷阱。

        中年人早过了被爱情喂养、蒙蔽的年纪,听白若兰说这些只觉得她可笑、不清醒。她对来做客的公孙一直很周到,好酒好菜,好言好语。但已经不像高中时面对的男孩,小心维护彼此的尊严,她抚着手腕上的玉镯,端起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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