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先说没兴趣,睫羽飞眨,纠结了下,又说不行,不方便,何况今天也没带手机。

        我贼眉鼠眼看了眼周围,随你,反正你自己看着办。

        这招是公孙教我的,我说人肯定不乐意,你上次让人姑娘伤心了,他说,如果她不乐意,就晾她。

        晾?

        他确定是在追前女友?

        我满腹疑惑,却没想这招真有效,独舞节目一结束,白若兰便捂着肚子娇滴滴与老师请了假,她特意避开我这边,好似不想让我看见。

        俩月没联系,公孙是做尽孙子嘴脸,就像每部电影里痛改前非的垃圾男人一样,他试图用发誓、写保证书、在校内网示爱的方式挽回,白若兰仿佛心如死灰般,无比坚定分手意念。

        我当是她的计谋,或是心气,却都不是。

        白若兰后来有说,十九岁的公孙低三下四道歉时,没有追来质问她出轨时的公孙帅。她有生了厌弃,但公孙索性后退一步,逗弄调起她兴头的样子,倒是让她找到了点乐子。

        俊男靓女之间的事情我是不懂咯。只知道那次汇演结束,白若兰没有跟着大部队回去,在宾馆逗留了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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