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骁才顺过来气,随口说:“岱历亭。”
“哪个dai呀?”
“下面一个山的岱,历程的历,亭台的亭。”
明麓点点头,心想他的姓倒和他的气质完全对上了,沉稳如山,不容忽视;而名字,历亭,又透着抹他那不亦察觉的柔情一面。
再看出去,那辆车已经从路口拐了下去。那条路车子不多,他似乎踩下了油门,一瞬间引擎声穿过夜色飘了过来,而磨砂的黑车已经一秒钟消失在了白雪中。
明骁的车子笔直穿过了路口,没多久就到了绿汀公馆门口。
明麓跳下车,边阖上门边朝驾驶座的人呢说:“小叔拜拜。”
“拜拜。”
原地倒了车后,明骁再次开到了刚刚岱历亭弯下去的那个路口。
到家时,在车库里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车,男人还没下车,就靠在驾驶座里抽烟,看手机。
等他把车子停好了,岱历亭才下车,慢条斯理地一起去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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