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说说昨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阿棠绘声绘色地情景再现了一次,连下跪和发抖都绝对还原了一遍。

        “她肯定看到了陵王,不然不会好端端地突然跪下。”

        沈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他看到了全程,帮她把刘嫆吓跑,还叫人把晕倒的她带进了王府,找来大夫替她诊治,守在床边等她醒来,明知自己被利用了也不生气,临走时见她穿的单薄还将披风留给她……

        沈芜细细数来这桩桩件件。

        她握起拳头,瞪圆了眼睛——

        他果然爱惨了她!!

        那一晚,沈芜失眠了。她满脑子都在想,该如何婉拒一个她不爱但爱她很深的人,尤其是这个人是她的恩人,很难拒绝的救命恩人。

        后来的几日,沈芜每日都在愁思中度过。她吃饱了便琢磨这事,睡不着也琢磨这事,养病的几日时间里,非但没能做到心宽体胖,人反而憔悴了些,瘦了一圈。

        清晨起来,阿棠整理完床榻,手捧着一小撮断发,愁道:“姑娘您每日都在想什么啊,掉这么多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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