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五垂首,语气冷硬:“嘉宗皇帝和太子的尸首已入殓,葬入皇陵,前朝那些不老实的老头子已一一敲打,眼下前朝后宫再无异声。”
男人不语,仍望着紧闭的宫殿大门。
孟五犹豫了片刻,“主子,风雪太大,您今夜……”
“我在这里休息。”
孟五松了口气,实在是怕他又在此枯坐一夜,不愿进去。孟五起身行至门前,将厚重的宫门推开。
现在整个皇宫都是陆无昭的,他自然是想睡在那里就睡在哪里。
孟五:“那我推您进去?”
陆无昭垂眸看了看膝上已被打湿的盖腿的薄毯,低声道:“不必。”
他活动了一下被冷风吹僵的手指,手按在手轮圈上,轻滚车轮,从倾斜架在门槛上的踏板上碾了过去。
自从半月前陆无昭带兵闯进皇宫,逼宫造反、血洗皇宫后,宫内各处都安上了便于他行走的踏板。
唯有东宫外的踏板磨损最是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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