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答道:“爹爹交付赎金前三日,那些山贼已不耐烦了,为了出气活生生地将阿兄打死了。”

        宋父横眉怒指着宋若翡道:“为何活生生地被打死的不是你?”

        宋若素明知俩人都看不见他,仍是拦在了宋若翡面前:“不准你这样说若翡,若翡是无辜的,若翡亦是受害者,即使我能回到那个时候,重新做选择,我亦会选择让若翡活着。”

        话音未落,他猝然闻得宋若翡含着哭腔道:“为何爹爹与娘亲都偏心阿兄?”

        他记得牙牙学语时,爹娘并不算太偏心,后来,因为宋若翡愈发顽皮,而他则事事听话,爹娘才变得愈来愈偏心了。

        他与宋若翡乃是孪生兄弟,他只比宋若翡早一盏茶降生,实际上,他与宋若翡一样顽皮,只不过害怕惹爹娘生气,被爹娘责罚,才压抑着自己的性子。

        有一件事他从未向宋若翡吐露过——其实,其实他这个做兄长的一直都很羡慕宋若翡这个做弟弟的。

        他正思忖着,又闻得爹爹道:“自是因为你远不及若素出众。”

        他从不认为自己较宋若翡出众,且他并未参加过科举,而宋若翡已连中两元,宋若翡显然较他出众得多。

        “因为我远不及阿兄出众,所以我体内流淌着的便不是宋家的血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