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迢迢便不动了,眼睛在笑,语调也很轻快:“好疼啊,姜宝贝。”
语气和说出的话,怎么看都矛盾。
姜未予松开手站起身,伸出一只胳膊给她借力,唇角抿得很直,不像她,一点笑意都没有,“能走吗?”
“能啊。”路迢迢说:“但那是在你来之前,现在看见你,这伤口就变得好疼,疼到我走不了了。”
说这话时,路迢迢一直看着他的眼睛,也一直在笑。她就像是故意调戏面前的人。
“那你要怎么办?”
“你说呢?要不,你抱我吧,好不好?”
路迢迢完全是一副逗他的口吻。
轻佻至极,也足够勾心。
姜未予低眸,与她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睫微动,却没有再说话,也不知在做心理建设,还是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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