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段漾眼神微动，两人相视一笑。
这不就懂了吗？聪明人交流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语言。
看着第一排的两个人有说有笑，台上都两个人也都密切关注着。
杜文彦手心冒汗，眉间也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这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明明应该是很严肃的解释环节，按照他所预想的，段漾知道一切之后，就应该十分感动，期期艾艾地朝他看过来的。
但为什么樊子菡跟段漾聊的这么开心？！
第一排距离讲台并不算很远，但讲座尚未开始，整个礼堂里都是人们小声交谈的嘈杂声音。
杜文彦压根没办法从这些声音里找出樊子菡和段漾的对话，只能坐在原地干着急。
樊子菡的作用很关键，这将直接关系到他等会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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