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森满意地点点头,喊了声杨安国,笑着说:“附加题做的很好啊,这题要用到你们下学期才学的内容,我本来以为班上应没人能做出来。”

        杨安国慌忙站起来,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张教授,这就是咱们学校大食堂的那位女同志教我解的,虽然我有提前去翻阅资料,但若没有她的提点,我自知是解不出来的。”

        说着,他的语气变得敬重起来:“庄同志虽然比我大不了多少,却因为家庭原因早早辍学,但她一直没有放弃学习,一有时间便自己看书,懂的知识比我多得多!她一边工作一边利用闲暇时间自学,都能学到这种程度,实在令我钦佩!”

        有听他说过多次的同学信口开起玩笑:“安国你现在每天开口闭口庄同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家属呢!”

        杨安国一听,脸眨眼就红了,却是急的。

        他瞪着那人,气得打结巴:“你、你别瞎说!我对庄同志是单纯的敬佩之情!”

        “我前两天听杨安国同学提起后,也觉得那位庄同志笃信好学,实乃我辈楷模,和宿舍的同学们提起过多次,难道我也将人当作家属吗?怎么能在背后这样调侃别人的名声?”

        说话的是坐在教室中间的一个短发女学生,说完还狠狠瞪了之前的那个男同学一眼。

        “就是就是,哪能这么说话的!”

        教室里立刻响起许多附和之声。

        开玩笑的男学生也自知口无遮拦说错了话,抬手重重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站起来郑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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