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才走,他父王便来兴师问罪,八成是影卫泄露了他的计划吧?心知无可隐瞒,萧南临只好找借口,
“孩儿是想着此等小事,无需劳父王费心,自个儿解决便是。”
他说得可真轻巧,“行刺当朝九驸马,也算小事?九驸马乃是皇上亲自赐婚的女婿,他若出事,皇上势必追究到底,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
是啊!所有人都晓得季彦安的身份,唯独季彦安自己拎不清,“既是天子女婿,又为何逃婚私奔?不识抬举,驳容瑶颜面之人,死有余辜!”
捕捉到儿子眼中深藏的怨愤与杀气,恭郡王已然猜出他的心思,“所以你就趁着他私奔刺杀他?你是认为只要他死了,九公主便没了婚约,而你正好可以娶她?”
被戳中的萧南临并未吭声,负手而立的他傲然扬首,面上并无一丝愧疚,“是他悔婚在先,怪不得我心狠。”
儿子的心态,恭郡王始终无法理解,“众所周知,大盛朝的驸马只能担任文官,做不得武将,你若娶公主,那便等于毁了仕途,大丈夫理当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才能博得更多的功名,光耀门楣!”
这不成文的规矩,萧南临一清二楚,但他并未放在心上,“那是旁的驸马没本事,若换我做驸马,必然能使皇上改变主意,打破这陈规旧矩。”
任他再怎么自信,恭郡王都不赞同此事,
“季彦安是否珍惜九公主都是他自己的事,即便他有错,也该由皇上来定罪,你断不可私自害他性命,影卫已被拦下,你最好彻底断了这念头,莫再惦记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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