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人身着的是祭祀冕服。冕服以玄衣纁裳组成,中单素纱,红罗襞积,革带佩玉,大带素表朱里,两边围绿,上朱锦,下绿锦,大绶有黄、白、赤、玄、缥、绿六彩,小绶有白、玄、绿三色;三玉环,黑组绶,白玉双佩,佩剑,朱袜,赤九、赤舄,组成一套完整的服饰。
这衣服的料子虽然不怎么好,但针脚细密,花纹繁复,这样才恰恰符合当时时代背景。配饰也都是好料子。全都一水儿的和田玉。腰间佩绶,绶带上还挂有镂雕双联玉璜与一方白玉小章。
原来是他走眼了啊,以为是个小剧组打双份工的打工人,没想到是为爱发电,体验生活的富家小公子。
郑桓能不在意,随便戴在腰间,还能用来抵债,张则言却是不敢收:“你可别逗我了,这玩意把我店搬空都行,我可不敢收。”
郑桓眼睛如同打开了超大瓦数的灯泡,一闪一闪的看向他:“真能搬空?那我都要了!”这语气,真和当年古早文的霸道总裁一样。
可惜张则言不想当那个小娇妻,非常冷酷无情的拒绝三连:“不能,不可以,我不收这个。”说着又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他:“你说你,有这好东西好好收藏不好嘛?拿出来换这些有什么意义?”
宁王恨不得把事情都交代清楚,摇着面前这个人:你搞清楚,要是能用玉佩换这些东西,别说一块、十块,他愿意拿整个玉石矿来换。
张则言可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还在苦口婆心的劝他。谁料口干舌燥说了半天,面前这人就阴沉着脸不说话,看起来竟有点小委屈。
“可我现在就想要,就只有这个能换了,拜托......”既然他觉得玉佩价值太高不愿意换的话,那只有这个方法了。
宁王早就在知道张则言是个心软的人了,不然也不至于为他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在心中暗自说服自己,为了宁国的百姓,你可以的!不就是学那个每天黏黏糊糊,为了一块糖糕都可以对着伺候他的宫人撒娇的小儿子嘛,列祖列宗在上,他郑桓依旧是顶天立地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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