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身着玄衣纁裳,上面是用不同颜色丝线绣制出来的暗纹。头戴前圆后方,白玉质地十二旒的男人。

        张则言敢怒不敢言。

        仔细的看了眼来人,虽然这些服饰的手艺,看上去没有现在人古装扮相的那么精细,但穿在这个男人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就气势逼人,让人不敢冒犯。或许不是服装给他的加成,而是他的气势,让人觉得这服饰庄严肃穆。

        这也是,即使张则言觉得这人提出的问题,像是来找茬的,但却没有报警的原因。有这种锐利眼神的人,怎么可能是神经病或故意惹事的?

        排除掉一些奇奇怪怪的脑洞,张则言猜测这人可能是隔壁影城里演皇帝的演员,还是入戏太深的那种。不过也是,年纪轻轻就有这演技,可不是都是靠抓紧一切时间练习换来的!

        他也听说过,入戏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有些演员为了保持好不容易找到的状态,在平时生活中也尽量用角色的习惯说话。在影城旁工作,那遇到这种演员是很正常的!张则言明悟了。

        果然三百六十行,都不容易啊!瞧瞧这敬业的态度,没得说。那自己不如也配合一下他,说不定演好了,功勋章也有他的一小点功劳呢?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现实中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张则言想好了对他的态度,看向他的眼神就舒缓了好多。

        此时宁王心中也很是不平静,他刚刚领着大臣们祭祀,按照惯例,向苍天祈求来年一年的风调雨顺。

        等回到宫中,让大臣散去后,已经是黄昏过后,天色昏暗。

        他发现自己的寝宫旁,多了一个里面发着光的高大建筑物。整个建筑浑然一体,似是由一块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来。门倒是普通的木门,着红漆。门正上方的牌匾是他认不出来的字体,但隐隐约约有种与宁国文字同出一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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