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挣扎着绷了绷,她无力地抬起下巴,腿软得近乎站不稳,“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容慎川挑眉,“可我喜欢在这里。”
喜欢,在这里?
办公桌?
方疏净愣了下。
什么意思。
他以前有过很多次在办公桌上干这档子事的经验吗?
所以她思虑了很久才做出的这个决定,其实在容慎川眼里,跟他平日稀松平常的消遣无异?
办公桌的边缘仍冷冰冰地硌着后腰,方疏净捏住容慎川肩膀的手缓缓松开,情绪也一点一点沉下去。
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不缺女人。
对婚姻忠诚,对白月光念念不忘,也不意味着他以前没有解决生理需求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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