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书抓了一把糙米扔到锅里,然后去洗红薯。等削皮切块之后,也扔到锅里,然后再去橱柜里翻找。陈桂花小姑娘坐在木头墩子上一动不动,夏书就当她不存在。

        橱柜里里外外翻找一遍儿,然后在角落,找到了一小行字,是铅笔写的。

        ——三斤米,十天。一棵白菜,半个月。一斤肉,一个月。

        这是什么意思?她盯着那一行字仔细看,可看来看去,那字儿也不会变,还是这么几句话。是三斤米要吃十天,一个白菜要吃半个月,一斤肉要吃一个月的意思吗?

        粮食紧张啊,粮食紧张是六十年代吧?这个铅笔字看着也不像是几十年了,否则早就褪没了。那么,她现在所处的年代,和六十年代差的不远?

        那也不应该啊,若是□□的时候,办喜事儿也不该这么奢侈的吧?她今儿可是见了,那喜宴上的饭菜,虽说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可一张桌子上也有三四盘了,每个盘子也都满满的,不像是缺粮食的样子。

        夏书再去翻看别的,在橱柜的缝隙里,又找到了一个银元,袁大头,应该是挺值钱的吧?顺手塞在口袋里。然后再找却什么也找不到了,厨房里的东西,都是正常的。

        红薯粥很快就煮好了,她给盛出来,让陈桂花去喊人来吃饭。

        村长,老太太,陈桂花,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加上夏书,一共是六个人,没有刘书才,谁也没提起来他,就好像他不在才是正常的。

        吃完饭,村长让陈桂花去洗碗,然后吩咐夏书和另外两个女孩子去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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