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内素来便是如此。”她道,“若只是我一人便也罢了,横竖以前我也不是没过过这样的日子,只是真个对不住皎皎。”

        她说着将拔下来的草轻轻放在一旁铺在地上的帕子上。

        “原本皎皎还跟着陛下时,是不必担忧这些的,尚兽园的人也不会敢这样,只是因着它跟了我,才会同我一并受罪。”

        她叹了口气。

        “是我自己无能,连皎皎都护不住。”

        桑蕊听得她这样说,便出言宽慰。

        “娘子您莫要这样想,皎皎它……啊,娘子您的手!”

        桑蕊一句话未说完,便发现对方的指尖似乎有血迹,因而忙放下手中的草,也顾不上尊卑礼仪了,忙将对方的手拉过,借着宫灯的烛火细细瞧着。

        “见红了。”桑蕊的双眉皱起,“娘子,这草还是太锋利了些,您莫要再如此了吧,再这样下去,这手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

        桑蕊边说边拿出自己的帕子,替对方小心翼翼地将指尖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无碍的。”冷千芸缓声道,“不过一点小伤罢了,不过几日不见能痊愈,不必如此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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