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闻言轻笑一声。
“的确闻所未闻。这冷小仪倒是有些聪明,不似本宫以前以为的那样怯弱无能。”
“聪明?”景心有些不解。
淑妃将手中手炉的位置略调整了些,接着方道:“你以为她真的是因为这病症才想往后面坐的?跟在本宫身边这么些年,你也瞧见了,每岁冬至、元正夜宴时,那些小宫嫔是怎么来本宫这安阳殿求见,又是怎么希望本宫替她们安排靠前一点的位置的?”
虽说宫宴的座次是照着品轶高低来排的,可身为四夫人之一,全权负责这些事的淑妃,完全有置换权。
毕竟每回陛下都不过来宫宴上做做样子,从不会在意这下面坐的是哪些人,靠的近靠的远其实并无分别。
这点淑妃很清楚,可那些低阶的嫔妃却想不明白。
她们总以为只要离陛下近一些,便能多几分入对方眼的机会。
因此每岁到了这时节,她的安阳殿总是比平日多了不少人来。
这回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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