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端着那做工精致的银镯。

        照着规矩,冷千芸今夜又要将这银镯戴在左手腕上,方能进入帝所。

        “娘子真个好福气。”彤史女官见到冷千芸的第一句话和陆昭容说的一样,“陛下登基十年,极少连着召寝同一个嫔妃,娘子是这几年内的第一个。”

        彤史女官十分知机,并没有提起冷千芸前面被连着两日召寝的是莫婕妤。

        即便这事宫内几乎都知晓,可在冷千芸跟前,她还是隐去了这个,毕竟谁也不想做第二个。

        “女官说笑了。”冷千芸听得对方的话,唇边扬起一抹笑,“不过是凑巧入了陛下眼罢了。”

        “娘子过谦。”彤史女官道,“宫内这样多娘娘、娘子,偏冷娘子您入了陛下的眼,这要不是娘子的福气吗?”

        她说着,将托盘上的银镯取下,身边便有小宫娥知机地接过那托盘。而彤史女官则上前两步,将银镯拿至冷千芸跟前。

        “今夜还要麻烦娘子将这银镯戴上了。”

        冷千芸低头,视线落在对方双手捧着的银镯上。

        “都是应当的。”她道,“哪里谈得上麻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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