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淮的面色终于认真了些。

        “此言当真?”

        “妾不敢欺瞒陛下。”

        “既如此,为何尚药局的人从未同朕提及此人,此人又为何只将自己知道如何救治一事告知你?”

        冷千芸便解释:“这医佐原是同尚药局的人提过自己知道如何救治的,也说过周贞媛的方子虽能一时延缓病症情况,但不能根治,只是他人微言轻,且入尚药局时日不长,说的话自然也就得不到重视。……说来他也不是告知妾,不过是因着先时妾的宫娥桑蕊旧伤未愈,妾请他替桑蕊瞧瞧,两人接触的时日比妾稍多一些,他便同桑蕊提及了句,被妾听见后就多问了几句,这才知道的。”

        顾承淮听后略一想,便明白了她的话。

        这宫内素来如此。

        无论什么地方,都资历品轶为上。

        尚药局那些奉御司医们不是说能力不行,只是在职的时日长了,便不知道该如何用药了。

        无论什么病都以求稳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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